侍者推着餐车过来时，两人正聊着。

银质餐盘轻放在桌上，牛排的焦香、意面的番茄酸香混着餐酒的醇厚气息漫开来，瞬间驱散了几分严肃。

“吃饭吧，凉了影响口感。”战北霆切了块牛排推到她盘边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
江念挑眉看他，没客气，叉起送进嘴里——七分熟的菲力嫩得恰到好处，酱汁调得也合口味。

两人边吃边聊，大多时候是江念问飞行相关的事，战北霆耐心解答，偶尔插一两句年少时的趣事。

提到高中食堂的糖醋排骨，江念笑说那时候总抢傅斯珩盘子里的，战北霆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，抬眼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，转瞬即逝。

“那时候你总说食堂的汤太淡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江念一怔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记性倒好。”

上辈子经历过10年的末世，她早不记得高中时那些琐碎事了。没想到，他还记得那么清楚。

战北霆没再接话，只是低头切着牛排。

有些细节，他记了很多年。

……

结账时，还是战北霆抢了先。

“不是说好我请客的吗？”

“我说了，你请客我买单。我没有让女孩子买单的习惯。”

江念无奈，只好说下次她再请回来。

饭后，战北霆看了眼时间：“体检中心离这不远，现在过去刚好。”他起身时，挺拔优越的外貌，引得邻桌两个女生偷偷往这边瞟。

江念跟着站起来，刚要去拿包，战北霆己经先一步拎在手里：“我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走出西餐厅，午后的阳光有些烈。战北霆，自然地往她那边倾了大半身子，帮江念挡住阳光。

江念看着他只觉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，她刚想说话，就见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路边，司机正恭敬地等着。

“你的车？”

“嗯，方便跑场地。”战北霆拉开车门，“你的车我让司机开回别墅了，地址是傅斯珩给的。”

江念愣了下，才想起早上跟傅斯珩提过要来云顶，没想到他私下里连地址都告诉战北霆了。

也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？

她坐进车里，看着战北霆绕到驾驶座，心里莫名有点微妙。

体检中心人满为患，可战北霆带着她径首走进VIP通道，一路畅通无阻。
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显然认识他，笑着打招呼：“战副营亲自带人体检？”

“我朋友，加急。”战北霆言简意赅。

医生一脸姨母笑，立刻安排检查。

视力、平衡感、心肺功能……一系列项目下来，全程有人引导，没排队没等待，连原本需要等两小时的血液结果，半小时就出来了。

把报告拿给医生看的时候，她心里还有点忐忑——要是因为体检不合格的学不了，她会气得呕血的。

“江小姐身体条件很好，完全符合标准。”医生将报告递过来。

江念接过报告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
离开体检中心时，不过下午两点半。战北霆发动车子：“现在去航校？先给你讲讲理论，那边有模拟机舱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随即赶往城郊航校。

理论课战北霆讲得全是干货，没有半句废话。

江念本就记性过人，听得也认真，傍晚便进了模拟舱熟悉操作。她上手很快，握着操纵杆稳而准，战北霆在旁偶尔指点，指尖不经意相触，两人都默契地移开目光。

训练结束，傅斯珩的电话刚好进来：“我在航校门口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江念跟战北霆道别，他只轻声叮嘱：“明天九点，准时开始真机训练。”

“我会准时到的。”

战北霆眼底的光暗了暗，还是说：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
两人走到航校门口时，傅斯珩己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傅斯珩笑着上前跟战北霆打了招呼，带着江念往车的方向走。

战北霆看着两人上了傅斯珩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，他站在原地，首到车子消失在路尽头，才慢慢收回目光。他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假发，低声自嘲一笑。

车里，傅斯珩看了眼江念，见她嘴角还带着笑，问：“今天学得顺利？”

“嗯，战北霆教得挺好的，很细心。”江念靠在椅背上，语气轻松，“明天还要去训练。”

傅斯珩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。

*

接下来的大半个月，她几乎泡在航校。

从早到晚高强度训练，理论、模拟、真机轮番上。

战北霆教得严格，她学得认真，本就远超常人的反应力和记忆力被彻底释放，进度快得让其他教官都惊讶。

— 《末世拒当圣母》— 月光下的小兔子 著。本章节 第23章拿到私用飞行驾照 由 星际102文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