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、试探的吻。是凶的,是急的,是带着压抑了半年的思念和渴望的。他撬开她的牙关,舌头长驱首入,缠住她的舌尖,吸吮她的香甜。他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,可又小心翼翼的——怕弄疼她,怕吓着她,怕她推开她。
许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。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,手指插进他微乱的发间,轻轻抓着。她没有推开他。她不会推开他了。
吻了很久,他才放开她。
抵着她的额头,他的呼吸很重,很烫。他的眼睛里有光——一丝压抑了太久的、快要溢出来的渴望。
“眠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要你。”
许眠的脸红了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认真的、没有一丝玩笑的眼睛,看着他那张冷硬的、此刻却带着一丝祈求的脸。
“好。”
……此处省略一千字……
*
翌日
许眠是被一阵酥麻弄醒的。
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,身体先醒了——腰是酸的,腿是软的,骨头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,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“你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”。她闭着眼睛,不想动,不想睁眼,甚至不想呼吸。
可呼吸这种事,由不得她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、餍足又贪婪的温度。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,箍得很紧,像怕她跑了似的,连睡梦中都不肯松开。那手臂的主人像一团火,贴着她的后背,体温高得离谱,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在往她皮肤里渗。
许眠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狗男人。
半年没见,回来就往死里折腾。她说了“只许一次”,他答应得比谁都快,转头就“一次”了整整一个晚上。她问他“你不是说一次吗”,他眨眨眼,一脸无辜——“是一次。没停的那种。”
许眠当时想揍他。可她太累了,手指都抬不起来,只能由着他胡作非为。现在想想,还是应该揍的。至少揍完了,她心里能平衡一点。
身后的人动了一下。
不是翻身,是往她这边又贴了贴,下巴抵在她发顶,鼻尖蹭着她的头发,像一只大型犬在确认自己的领地。他的呼吸从她头顶洒下来,温热的,带着他身上那种干净的、冷冽的气息。
许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紧张。是习惯了半年身边空荡荡的床,突然多了个人,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。
“眠眠……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沙哑的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刻意的、像撒娇一样的软。那声音闷在她发间,像一只被遗弃了很久终于被领回家的狗,在确认主人还在不在。
许眠没理他。
“眠眠~”他又叫了一声,这次尾音上扬,像在试探。
她还是没理。
他的手臂收紧了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。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,很快,很有力,像鼓点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下来,低到只有她能听见——
“我想要……你~”
许眠深吸一口气,睁开眼睛。
入目是卧室的天花板,白色的,灯罩上那道细细的裂纹还在,从边缘延伸到中心,像一条干涸的河流。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。窗外的桂花树在风里沙沙地响,新长出的嫩叶在晨光里泛着浅绿色的光。
世界很安静。
没有丧尸的嘶吼,没有变异植物的窸窣,没有基地里永远嘈杂的人声。只有鸟鸣,只有风声,只有身后那个男人灼热的呼吸和不安分的手指。
“薄曜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刚睡醒的软糯。
“嗯?”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,含混的,像在撒娇。
“你不知节制。”
他沉默了一秒。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弯了一下——他在笑。“哈哈...”
“眠眠,你太甜了。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许眠的脸腾地红了。不是害羞,是那种“你一大早就说这种话要不要脸”的红。她挣了一下,想从他怀里滑出去,可他手臂箍得太,纹丝不动。
“流氓~”
他低低地笑了。
“哈哈...”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闷在她头顶,胸腔微微震动。不是那种敷衍的、客气的笑,是真正的、餍足的、带着一丝得意和放纵的笑。
“我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对不起这个称号?”
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许眠对上了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。
晨光里,那双眼睛像融化的蜜糖,温热的、柔软的、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。他的睫毛很长,微微垂着,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。他的唇线清晰,唇色偏淡,可此刻因为刚睡醒,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。
— 《重生末世:囤货养崽,安稳求生》— 如阙 著。本章节 第 192章 想揍他 由 星际102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