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。”薄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转过身。
他把星星放在婴儿床上,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。他低头看着她,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有光——是温热的、柔软的、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“眠眠,你刚才在门口站了很久。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你。”
他的眼睛亮了。“想我什么?”
“想你瘦了。想你黑了。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。想你有没有受伤。想你有没有——想我。”
他伸出手,捧住她的脸。他的手指是凉的,指腹带着薄茧,蹭过她的脸颊,有点痒。
“想了。每天都想。每时每刻都想。”
许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“薄曜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“从你说‘要’的那天开始。”
许眠想起那天早上——她重生醒来,被下了药,他红着眼睛问她“你还要我吗”,她说“要”。那是这辈子,她第一次对他心软。从那之后,他就变了。
“薄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次回来,还会走吗?”
“不走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除非你赶我走。”
“我不会赶你走。”
“那我就不走。”
许眠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认真的、没有一丝虚假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“薄曜,你知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半年,星星学会叫爸爸了。”
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他叫的是‘粑粑’。”
“那也是爸爸。”
“嗯。也是。”
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很轻,很柔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“眠眠。”
“嗯。”
许眠伸手,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发顶。
“我爱你。”
许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,手指攥着他的衣服,攥得很紧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
薄曜把许眠抱起来,走进卧室。
她的腿环着他的腰,手攀着他的肩膀,脸埋在他颈窝。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,温热的,一下一下,像小火炉。
“眠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星星睡了?”
“睡了。”
“那我们也睡。”
他把她放在床上,她躺在枕头上,看着他。他站在床边,脱掉冲锋衣,露出里面的黑色短袖。他的左肩上还有一道疤,是半年前在亚马逊留下的,己经变成了浅粉色,在灯光下看不太清。可他的背上——许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他的背上多了很多疤。新的,旧的,长的,短的,纵横交错,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地图。有的己经变成了白色,和皮肤融为一体。有的还是粉色的,像是刚愈合不久。
“薄曜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嗯。”
“你背上的疤——”
“不疼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骗人。”
他爬上床,在她身边躺下来。他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“眠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摸一下。”
许眠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背上那道最长的疤。从肩胛骨一首划到腰际,像一条蜿蜒的河流。她的指尖是凉的,贴在他皮肤上,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微微发抖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你都在发抖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摸的时候,不疼。”
许眠的眼泪滴在他胸口。温热的,一滴,又一滴。
“薄曜,你以后不许再受伤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再一个人冲在前面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——”
他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他低头看着她,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有光——是温热的、柔软的、带着一丝压抑了太久的渴望。
“眠眠,别说这些了。说点别的。”
许眠的脸红了。“说什么?”
他想了想。“说——你有多想我。”
许眠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认真的、没有一丝玩笑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“很想。想到每天站在院子里等。想到晚上睡不着。想到——你寄回来的那封信,我看了三百遍。”
他的眼睛亮了。“三百遍?”
“至少。”
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颈窝。他的呼吸很重,很烫,喷洒在她锁骨上,有点痒。
“眠眠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,“我每天站在封印边上,看着那些金色的光,就在想——如果我不小心被那些根须缠住了,回不来了,你怎么办?星星怎么办?”
许眠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所以我不敢受伤。不敢拼命。不敢——”他的声音更轻了,“不敢死。”
许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她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捧出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薄曜,你听好了。你不许死。不许受伤。不许拼命。你是我的。你的命是我的。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死。”
他看着她,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淀。不是感动,是那种——被人需要了、被人占有了、被人当成了所有物的、安心的、餍足的、终于可以放下一切的、释然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不死。不受伤。不拼命。都听你的。”
— 《重生末世:囤货养崽,安稳求生》— 如阙 著。本章节 第191 章 薄曜,你是不是又给我挖坑? 由 星际102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